酒醉三分醒,何況只是微醺。
宋安寧神志清醒的推開門,看見坐在沙發上煙的男人時,腦海里瞬間閃過一個念頭。
好想……裝醉。
不知道出于什麼心理,大概是覺得借著醉酒,臉可以徹底的豁出去。
邵英冷著臉,“你一個人,天喝的醉醺醺的,像什麼樣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