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英是被鬧鐘吵醒的。
睜開眼,旁邊已經沒有了那溫的,映眼簾的是擺在床頭柜上的鮮花。
清雅的香氣淡淡裊裊。
他緩了緩,撐著手臂坐起來,整個過程費勁了點力氣。
等適應了那種痛,他才掀開被子起床。
洗手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