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英住的手指,仔細挲,“你覺得呢?”
“我覺得是啊!”毫不介意他的親近,一味沉浸在自己的直覺里,然後分析道,“之前我在老街到過蘇惜,當時買了一份我最吃的米,說是給你的宵夜。”
“宵夜而已,我現在不太挑食。”
“是嗎?”不太相信,“那還有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