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淡淡回應了一個字,然後將噠噠的筆記本擱在桌上,彎腰拿紙吸著水。
邵英上前一步,激的握著的肩膀,“安寧,我就這麼不可饒恕嗎?我說了,我跟蘇惜什麼都沒做,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一次,為什麼還要搬走!”
宋安寧嚇了一跳,被一極大的力道搖晃得要散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