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!
邵英冷笑一聲,“首先我沒藏,是自己要走的,再者,說了,這輩子都不會跟殺父兇手待在一個城市!”
池縉雲難以置信的看著他,“這是親口說的?”
“不然呢?”邵英一臉譏誚,“池縉雲,既干了這些缺德事,你還有什麼臉問在哪里?”
池縉雲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