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安寧的傷都在手臂上肩膀上,還有右邊心口,索傷口不深,走也不會牽痛。
離開病房,慢慢走到了重癥監護室外面。
隔著玻璃,其實并不敢看他傷的地方。
那些畫面,每想一次,就會崩潰一次。
宋安寧覺得自己,這輩子都沒辦法抹掉這個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