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。”他表蒼涼的笑了,自嘲般的說,“我就是為了這種人,懷疑唐心的,安寧,你當初只把我當朋友實在是明智之舉,因為我簡直蠢到了家,蠢到無可救藥!”
“……”
宋安寧不知所措的看著他。
在各自心有所屬之後,真的沒有辦法再上前去寬他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