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,等溫絮被江衍從浴室里抱出來後,已經不知道幾點。
的眼睫微,皮白里紅,看上去像一朵雨後初的花。
只是這會兒,這花正用幽怨都會眼神看著江衍,小臉鼓鼓,似乎在生氣,但生氣的時候也是,眉眼流轉間自帶著幾分嫵的風。
“怎麼了,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