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尋覺得, 喝醉以後的姐姐簡直是大變,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,與平日裏完全不同。
好比此刻——
姐姐趴在背上一點都不老實,直接揪著他的耳朵, 醉醺醺地嚷著:“不想坐飛機, 放我下去!”
宋尋忍著被揪得死疼的耳朵, 加快步伐:“馬上就到了,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