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只剩下周念一個人,靜得可怕,能聽見吊瓶里的點滴聲。
閉著眼睛,滿腦子都是那雙冷漠無的眼。
一瓶墨水打翻在天上,迅速暈開,暈出黑夜的底。
晚上十點多,周念終于輸完最後一瓶藥水,拔針時,護士說:“還不困的話可以下床走走,你都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