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,說著最刺人心窩的話。
每個字都讓周念覺得窒息。
聽見克制不住的啜泣聲,鶴遂緩緩抬頭,眼里是比窗外夜更稠的黑,他淡淡開口:
“抱歉給不了你想要的答案,以及你想要重溫舊的需求。”
“我能給的便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