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挨的不是一個活人,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木偶。
真矛盾啊。
他們明明靠在一起,頭頭,臉臉,卻遙遠得如同兩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,無形中有一線在牽掣著兩人的靠近。
無論他怎樣將抱,與無限近,依舊不能到的氣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