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手指,替輕輕拭去那滴眼淚。
周念現下沒有覺,對此一無所知,只知道自己在流淚,還知道提起舊傷時心里痛得猶如刀絞。
“你永遠都不會懂那種。”周念疲倦地閉上眼,連眼里的冷漠都不再舍得賞給他,“在你風無限的時候,肖護剝了厭厭的皮,把它送到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