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隨你。”
男人語氣寡淡至極,一副毫不掛心的模樣,“我手機在臥室,你自己去拿。”
郁應了一聲,然後去臥室拿鶴遂的手機。
餐廳里只剩下周念和鶴遂。
周念微微偏頭,躲開他喂過來的東西,鶴遂挪開勺子問:“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