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講了。”程江雪猝不及防地用力,把手了出來,“周覆,你現在是變了也好,是有別的想法也好,都犯不著跟我說,我不稀罕。”
不稀罕他轉圜,不稀罕他道歉,更不稀罕他改變。
站起來,口那點火星燎開一片,燙得難。
程江雪直接端起茶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