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顧珍華的氣急敗壞,施羽從頭至尾緒穩定,低頭掃了眼手背的紅腫,不咸不淡的說,“我要是您,就不用懲罰自己的方式去嫁禍別人。”
話一出口,顧珍華形一僵。
“你說什麼?”
施羽眼睫都沒有抬一下,重新把紙遞到的面前,“您知道我在說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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