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同樣還沒有睡的還有在祠堂里抄寫佛經的顧珍華,住進來也才兩天,整個人好像沉靜了一些,不吵不鬧,也不問世事,對外界更是只字不提。
除了容姨進進出出,無人打擾。
夜越來越深,容姨看著墻壁上古老的時鐘,忍不住勸道,“夫人,已經很晚了,您該去休息了。”
顧珍華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