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了。
昨晚一宿沒睡好,今天早上不到六點鐘他就醒了。腹部傷口已經好了大半,對肢活的影響已經不大,他拿出干凈紗布給自己換了藥,然后就躺回床上煙。
進肺里的是尼古丁,吐出來的每口煙霧,素白又婀娜,卻都描摹一個孩的廓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