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完,又一口。
梅年在書桌后的辦公椅上坐下,吐出口煙霧,順手撣煙灰,繼而又看眼周清南,頗隨意地抬了抬下,問他:“現在覺怎麼樣?”
“除了頭疼,上的使不上力以外,沒什麼特別的覺。”周清南沒什麼表地回答。
“那還不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