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這麼看我。”梅景逍角的笑意紋不減,溫聲細語地說,“南哥,咱們兄弟這麼多年,你最懂我的心思,也最懂我想要什麼。”
周清南語氣冷靜:“不準。”
“那可不是我說了算。”
梅景逍微側過頭,清秀無暇的面容猶如雪般純凈,佯作苦惱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