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南聞聲,腳下的步子也跟著頓住,除此之外,再沒有別的舉和語言。
他平視著前方,下頷線繃。
地面上是他的影子,修長得夸張,幾乎已經被頭頂的路燈拉扯到變形,快要四分五裂。
程菲直直看著他,眉心輕皺,繼續道:“你連陸巖都沒有帶,卻要我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