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菲聞言,眸突的一跳。
余烈說著稍頓了下,傾,更近:“你知道我是怎麼撐過來的?”
程菲沒有答話。
余烈:“是為了你。”
余烈眸深不見底,又沉聲道:“我腦子里全是你。白天,我想著你的笑你的淚,你所有樣子,晚上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