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烈遙著姑娘朝自己跑來,恍惚間想起了許久之前。
想起汽修廠那晚,也是這樣義無反顧地奔向他。
有時候不得不信命。
和他的緣分像兩只斷了線的紙鳶,掙開所有桎梏與束縛,歷經世間萬難,浮世變遷,最終還是死死纏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