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在那座島上畫的。”低沉嗓音從后傳來。
程菲驀地回過頭。
余烈高大軀斜靠在畫室的門框上,面上神平靜,眸深不見底,沉沉注視著。
“想你的時候,我就把你畫進我的夢。”余烈淡淡地笑了下,“只是起筆的階段我手還不太靈活,個別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