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堆疊的海浪,一層接一層,要將推向暴風雨的最高點。
沒幾秒鐘,便控制不住地哭出聲,輕泣著哀求:“停下來,停下……”
余烈哪兒停得下來,只管兩手捧住,吻得愈發狠,也吃得越發深。
直到吞盡所有漿,他才重新直起,回到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