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遇熙剛想回答,突然覺得自己的細腰莫名其妙地泛起一強烈的酸脹。
奇怪,這種覺只有在司妄每天想要罰的時候才會出現,都快形了一種本能。
難道,司妄又想罰了?
可他明明在準備晚餐啊,應該不會無緣無故想這麼多吧。
委屈地皺了下眉,還是不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