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才會寫下這麼一行話的。
“沒想到我竟然記得。”
“嗯,那天在柏悅,你竟然了我的名字。”那日起伏的心仍在腔里回,書怔怔道,“我們已經有近十年沒見面了,你怎麼會記得、怎麼還會記得?”
“你總是看輕你自己,”商從洲說,“我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