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燃至尾端,幾綹煙灰落在陳知讓的鞋面。
輕如塵埃的煙,卻像是千斤石般,砸在陳知讓的腳上。他彈不得,他愧難當。
好半晌,他聲音塵埃中:“或許吧,但是裁判,你忘了嗎?一心只想讓你贏,你又怎麼可能會輸?”
遠傳來一道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