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嗯”了一聲,耐心等講完。
“這些天外出攝影采風確實很快樂,在這期間涂山老師也問我,以後還會不會繼續做這一行?那時候我沉默以對,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做這一行。”
“那你現在想明白了嗎?”
遲疑了兩秒,輕聲說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