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姑娘但說無妨。”
陸昭寧抿了抿。
“其實,我一直覺得奇怪。
“按理說,哪怕袁國人切斷我軍糧道,可只要有心,總有法子將糧草送到將士手中,并非我站著說話不腰疼,畢竟,連我們陸家這種行商的,都能想到法子。在朝為的,定然遠勝于陸家。”
顧珩輕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