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這才停手,累得氣吁吁,拿家法的手都在抖。
顧長淵也支撐不住的,往前一栽。
他到底是武將,忍耐力夠強,從頭到尾沒有求饒、哭喊。
後背那一道道沾著料的痕,目驚心。
顧母的心揪著痛。
“快!快將二爺扶下去!”
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