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冷皎潔,照在三人上。
顧珩那雙眸子卷起笑意,看著寧和溫,卻像藏著凌厲的刀刃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你方才,說的什麼?”
護衛十分清楚,世子在笑,卻是發怒的前兆。
顧長淵醉醺醺的,晃著靠近顧珩。
“不是……只有我一個人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