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喝水,陸昭寧的話就了。
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,險些嗆住。
顧珩坐在床沿,單手端著碗,另一只手虛扶著陸昭寧。後者喝完水,竟直接靠在他懷里,濃翹的眼睫好似蝴蝶開心地扇翅膀。
醉酒後,就那麼毫無防備地,靠在一個男人膛上,呼吸漸漸綿長。
顧珩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