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巍院。
該來的差不多都來了,顧珩宮未歸,有可原。只是這孟姨娘遲遲不到,就人不滿了。
忠勇侯坐在上首位,怒目圓睜。
“我在淮州,一收到信就趕了回來!分家……誰給你們的膽子,干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!”
林婉晴暗自暢快。
那封家書,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