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襄郡主抓著陸昭寧的手,眼神保持著一貫的傲氣。
“誰讓你走的!你還得陪我練琴呢!”
福襄郡主也不解釋先前的況,“還有那瓶藥,你的婢做事真不仔細,居然摔了,弄得我房間里都是刺鼻的草藥味。”
能追出來,就是在示好、表達歉意。
陸昭寧神平靜,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