戎巍院。
陸昭寧到的時候,顧珩也才剛來沒多久。
顧母坐在上首位,一直沉默著,像是憋著一氣,沉默越久,那氣也就脹得越大,發起來便越厲害。
“人都到了。關門。”顧母語氣沉沉地吩咐。
陸昭寧見只有和世子,心中有種不好的預。
想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