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視線淡淡的,如同深秋晨,凝聚了一夜的寒涼,有了融化的暖意。
“不必張,我隨口一問。拿些新的紗布給我,我自己可以包扎。”
陸昭寧站在他面前,遲疑了會兒,說。
“還是我來吧。這是我為妻子該做的。”
說著不由對方拒絕的,轉去拿紗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