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傾,低頭,將耳朵靠近。
“沒聽清。你方才說什麼?”
“我想……離開侯府,去更廣闊的……唔!”
一只手住陸昭寧的下頜。
腦袋里悶悶的,像是被灌了泥漿,依稀聽到溫潤的聲音。
“這算是,酒後吐真言麼。不過,我同你說那些,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