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間,顧珩回來了。
他直接去了戎巍院。
顧母坐在椅子上,臉抑著不滿。
“為何現在才回來!你可知,長淵他……”
顧珩上袍還未換下,面上也著疲。
顧母看不到這些,只看到小兒子傷,大兒子不管不問。
“回母親的話,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