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甚是漫長。
趙凜離開侯府後,沒有回楚王府,而是去了一家酒肆。
他喝了很多酒,卻還是難以消愁。
越是不清醒的時候,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記憶,越是容易跑出來。
軍營、漫天的大火、被活活燒死的兵士……無助的人,哭著將年的孩子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