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弗之?”顧母回憶道,“似乎聽說過。”
陸昭寧雙手微握,抑制著靠近真相的緒,愈發小心翼翼。
“汪弗之是書法名家,他的字,兒媳也格外欣賞。
“可惜他留下的字帖不多,現存于世的更是千金難求。
“不知五舅老爺是否收藏有汪弗之的字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