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……”陸昭寧嚨沙啞,抑著什麼,主往他懷里靠。
實在太累了,幾乎是站都站不住。
這一刻,才安心下來。
因為知道,不用再跑了。
顧珩看到陸昭寧松散的腰帶、散掉的發髻,以及臉上的傷,眼底寒冷刺骨。
他當即解下上的披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