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語氣平平:“總之,他當年既然害怕得連楚王都不敢得罪,如今又怎會膽大得與六皇子為敵?”
陸昭寧一想,還真是這個理兒。
“或許是他深雲側妃,雲側妃一死,他萬念俱灰,殊死一搏呢?”
顧珩扯一笑。
“像他這種有的人,是不會為了一個人放棄前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