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錦書那白皙的臉上,帶著點明。
“尚書大人才說過,不相干的人不準進獵場,顧大人這是明知故犯啊。”
顧珩視線清冷。
“我自會去領罰。”
顧珩不是上說說,他本就做好了罰的打算。
送走陸昭寧,他就去見了刑部尚書,也就是二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