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一臉正:“我做不到在你面前寬解帶,還能淡然自若。”
陸昭寧的眉頭舒展開。
“這算什麼理由?你別將我看作人,把我看作大夫,或者,下回我用布蒙著你的眼睛,你能自在些。”
顧珩聽到後面,意味深長道。
“蒙上我的眼,我的裳麼?聽上去,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