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院。
老太太呼吸短促,靠在床頭。
瞧著兒子兒媳,眼神急切,艱難地張口問。
“珩兒……珩兒呢?他是不是被流放了!
“這麼重要的事……你們,你們為何不告訴我!”
忠勇侯嘆了口氣。
“您別著急,這不是怕您擔心嗎。再說,現在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