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屋里,只留了一盞油燈。
不算太亮,也依稀有些照進帳,不至于太暗。
如此,恰到好。
顧珩將人放在床上,撐著胳膊,在上方,眼神幽暗渾濁,燃起一簇簇火苗。
他視線逡巡著下方的人,如同一頭到極點的獅子,很危險。
陸昭寧不安地扭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