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臺上,顧珩上前謝恩。
他站在高,面平靜堅毅。
底下,忠勇侯表復雜,像笑,又像哭。
珩兒能當丞相,他固然高興。
但是,長淵就慘了。
哪怕是被六皇子迫,也是實實在在做了偽裝的,不知道要到什麼懲罰。
有時候連他都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