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樓,一雅間。
顧珩與一戴著帷帽的婦人相對而坐。
“指使人給我下毒,令我陷假死,是你們的手筆麼。”
那人出聲,嗓音蒼老。
“可惜。本想等著忠勇侯府將你下葬,再悄無聲息地把你帶回宣國。哪知出了岔子。是我棋差一招,沒有清那陸氏的底細,壞了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