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雪瑤聰明地看出,陸昭寧那份抑著的痛苦,以及那份言又止的糾結。
認命似的,往後靠在車壁上。
“父親還活著,我是清楚的。那大哥……他是死了嗎?”
陸昭寧沒有說話。
陸雪瑤忽地笑了。
那笑聲盡顯凄涼、哀慟。
“是嘛。果然